可是,当初高延第一次提出要他陪他上床的时候,纪新停和他约定期限,明明他自己说要不了这个学期的。
有些事情已经脱离掌控了。纪新停感到有点无力。高延原本就是脾气不好的人,现在他不想结束,自己有什么资本,能够拿出来和他硬碰硬?
高延紧紧盯着纪新停的脸,又强调了一句:“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
“那……这个星期你能不能少做一点……我好累……我还要复习……”纪新停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抬起手,抵着高延的胸膛。
高延捉住了纪新停的手,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他没有立刻回应纪新停,只是隔着被子,像抱抱枕一样,把纪新停拥在怀里,过了很久才嫌弃一般地吐出一句:“这么不耐操,还娇气。”
高延嘴上没明确答应纪新停,只是在之后的一个星期,每天放学回来后,就钻进拳房打拳,不理纪新停,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穿着一身睡袍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自顾自玩手机,没一点声音。只有快到十二点了,还没见纪新停上床睡觉,就会不耐烦走到书桌边,抓着纪新停的手腕强制他停笔。
这个时候,纪新停拖着尾音喊高延的名字,往往能延长最多半个小时复习时间。
在骄阳似火的七月中旬,普高部迎来了期末考试。连考两天,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的时候,纪新停松了口气。
国际部前两天就已经放暑假了,今天高延载着沈承悦来接纪新停,纪新停上车后,才听到沈承悦说,他和高延三天后飞欧洲,这是学期初就定好的游学计划。
这个暑假确实珍贵。即将到来的高三注定是艰苦卓绝的一年,所以很多同学都会选择在暑假出去好好玩一趟,彻底放松身心,好面对接下来的一年。考试这两天,班上就有很多人在聊暑期出游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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