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将他抱起,小心的放在阁楼的床上,他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打量着我的行动。我哑声说:“我先洗个澡,一身鱼腥味。”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磨人,起身脱下松垮的大T恤,嫩红的乳头显得不知所措,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跪爬靠近我,拿起我仍在床尾的脏衣服捧到胸前,一整张脸埋到衣服里,喃喃自语:“哥~哥~”
我拽着阿盛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和我对视,眉骨和鼻子搓的微微透红,眼睛堆满了肉欲,吻上了他,一具年轻的肉体半挂在我的身上像没有骨头一般。我将他平整的放在床上,栖身压了上去,在一遍遍的对视中确定彼此的心意。
我想,他应该默默的爱了我好久吧,以前我十一二岁养的起他,以后我高启强也能负责。
我拨起他额前的碎发,在额头上深深一吻,耳边雷声轰隆隆不止。
我从额头一路向下,阿盛刚洗完澡浑身淡淡的舒肤佳的味道,我嘬了嘬阿盛的奶头,他难耐的挺起胸脯,我于是用牙齿磨了磨,凌乱的呼吸声中夹杂了两声呻吟,阿盛的手也抚上了我的头,好像在鼓励我再用力一点。
我的几把都要炸啦,和阿盛的几把隔着裤子摩擦,我当时并不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爱,但是还是本能性的扒下阿盛的裤子,将两条白花花修长的腿坑在了左肩头,将几把插进了大腿缝,磨着他的几把挺腰。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两个男人深深的呼吸声和阿盛一两声呻吟,广播已经播到天气预报,“京海今明两天特大暴雨,请市民朋友尽量减少外出·····”正播报着,“劈里啪啦”雨突然下了起来,阿盛失声尖叫着射了精,大腿附近一颤一颤的向上挺胯,愈发紧了,“啊”我也射了,精液喷的很远,都射到阿盛的乳头上啦,身下的阿盛又一阵战栗。
我和阿盛静静的躺在床上,听着大雨哗啦哗啦的砸着,收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啦,可能没电了吧。
“下午去鱼铺找我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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