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有灼热的体温传来。
姜北感觉自己是只被鹰卡住脖子的兔子,跟着心脏一起悬在高空。
她身体站得笔直,动也不动,茫然无措地看向云驰。
云驰屈身下压,缓慢地贴近姜北。
动作不像怕吓到她,更像故意吓她。
他桀骜不驯的俊颜蒙着一层阴影。
暗沉的眸子里,似有犀利摄人的锋芒射出。
自接触以来,云驰一直是好说话的,加上儿时滤镜,姜北便不自觉把他当成正义善良的人,此时,尽管他们之间相距一定距离,姜北仍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姜北怀疑是自己多心,讷讷道:“你抓错地方了。靴套在我手上。”
云驰嗤笑一声,声线偏低,隐约带着几分试探和不屑:“我开赛车,你玩儿童扭扭车,真有你的。姜北,你是真单纯还是装单纯,嗯?”
前面那句是什么修辞手法?姜北心里犯嘀咕,不过后面那句她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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