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为什么高启强对那女人这般言听计从,都被肏了还听话地忍着不射,一想到他哥被欺负他就怒从心头起,连下身的肿胀的阴茎都有些萎靡,但听到男人勾人的呻吟又硬挺了起来。
他听着录音笔中隐隐约约的嗡鸣声,阴茎从穴口拔出时发出的“啵”的声音,男人难耐又动情的喘息声,鼻子嗅着卖鱼佬衣服上的气味,感觉自己活像是进不了殿堂的肮脏卑劣的老鼠。
这殿堂里的美食是他血浓于水的大哥,是他觊觎已久的血肉至亲,他对哥哥的感情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不能出现在阳光下,但他又憋的发疯,几欲炸开,但每次那些几乎要溢出的欲望都会被名为血缘的枷锁牢牢地锁进这具兄友弟恭的躯壳下。
他在欲望间挣扎着守了半生的哥哥就这样被人吞吃入腹,等他赶到时只剩下一片狼藉。他不甘心,他恨不得恭在神龛里的他的神明,竟然就这样没经过他同意就被人摘去,被人享用。
而他供奉了半生却只配吃点余腥残秽,最可悲的是哪怕只是些余腥残秽也让他满足地身体发颤。
他听着他的哥哥喊那女人“主人”哀求着女人肏进他的穴里,他咬着牙额头爆起青筋,手上的动作却没能停下,濒临高潮的快感让他止不住地挺动起腰,心里咒骂着女人不得好死,身体却诚实地随着男人逐渐高昂的呻吟攀上巅峰。
他像是发癫一边恶狠狠地咬着牙撸动着狰狞涨红的阴茎,等待着男人高潮,和哥哥一起去,就好像这样就能拥有哥哥一样。
“射吧。”录音笔里传出女人的声音,他不为所动,他在等他的哥哥。很快,他就听见哥哥难耐的尖叫,他猛地摩挲了下敏感的龟头,挺着腰闭上眼,红肿的阴茎跳动着,马眼张合着准备释放,然而…
录音戛然而止了。
刚好断在男人高潮的前一秒,他都听见那急促的尖叫的前调了,但是没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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