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收起了笑容,冷着脸捏着他的手腕一点点地用劲。
我生来手劲就大,加上日常的锻炼,此时捏得他的手腕鼓起青筋,手都有些发白。但他依然保持着揪着女人衣领的姿势,丝毫不退让。
“有趣。”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我笑了出来,率先松了手,要是真伤了他小熊会心疼的。
只是不知道我说的这两个字戳到了他哪个点,揪着我领口的手突然又攥紧了,勒着我的脖子都有些窒息。
“有趣?把我和我哥当猴耍很有趣?我求而不得视若珍宝的男人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地被你压在身下肏很有趣?还特意做给我听很有趣?”他的声音有些怪异,像是深渊的幽鬼般地嘶吼。
“你似乎误会了。”我皱了皱眉,一根根地扒开他揪着我领子的手指,“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觉得你哥哥应该是属于你的?”
“你听好了,你哥是我的,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是我的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到。
“你很恨我。”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昏暗的路灯下暗不见底。
“不,你不该恨我,反而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和你妹妹怎么可能有钱继续上学?要恨就恨你自己吧,要不是因为你和你妹妹,当年我可遇不上去白金瀚卖身的高启强。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要开店,你哥也不会在00年又一次来求我肏他。”
我平静地陈述着,却像来自深渊的审判一样压弯了高启盛的脊背。
“…”他愣愣地站在那沉默了许久都没说出话来,他被女人的话勾起了回忆,他突然想起十年前,小兰因为阑尾炎住院的时候,他哥有天来的很晚,走路姿势也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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