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混乱地又去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看着他乖巧地喝了下去,然后看着我的手犹豫地问:“春药不用吃了吗?”
“啊?”我又跟个傻子似的被他看穿了,可恶。
说实话,我之前一直对他什么事情都想得太多这件事很反感,但当他将这种对所有事都考虑地细致入微的能力用于猜我的心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与他倒转了身份,他好像在我脑子里装了监控,能猜到我想的一切。
但他那种小心询问的模样又让我生不出反感,反而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只能暗暗想着一会儿在床上欺负回来。
他乖巧地吃下我塞进他嘴里的春药,配合地去脱裤子。
高启强其实还是有些紧张,他没吃过春药,完全不知道药效起来后自己的身子会变成什么模样,但既然是取悦女人,那便只要她喜欢就好了,自己是否会失控,事后是否会后悔反而是其次了。
高启强有些自暴自弃了起来,既然她还能看上这具身躯,愿意施舍给他嫖资,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去配合女人的所有喜好呢?
药效还没起来,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差别,果然,小熊在我的床上怎样都可爱。
十年过去他稍微有些发福,摸起来软乎乎的,手感很好,我捏了捏他肚子上的肉肉,因为很好玩忍不住笑出了声。小熊有些不好意思,扭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俯下身去舔咬他的乳尖,散开的长发落在他常年遮在衣服下的白皙身躯上,随着我的动作扫过皮肤,带起一整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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