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被打懵了,直到雄哥拔腿走进院子里,方才反应过来,却是敢怒不敢言。
最底层的人们啊,一怕麻烦,二怕疾病,至于说面子什么的,再多的委屈与不满都会在现实面前败下阵来。
“雄哥,你回来了。”
卧房内,正躺着抽烟的女人听到动静,连忙迎了出来。
雄哥一言不发的闯进房间,细小而狭长的目光死死盯着女人。
女人被他盯得毛骨茸然,下意识地将烟袋藏在身后,轻声问道:“雄哥,你怎么了?”
“你和陈福生是什么关系?”
“陈大夫?”女人愣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关系啊?”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姓秦的?体格高大魁梧,宛如魔神在世。”雄哥又道。
“不认识。”女人更加茫然了,说道:“您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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