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做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的小徒儿那么乖,被欺负了都不敢哭。
偷偷戳他的剑穗,也不过是……不过是……想和他亲近些罢了……
沈携心绪纷乱,经脉行差,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喷在了树根上。
树妖暴躁地想要跳起来打人,却顾忌花神威严,咬牙切齿地停在原地。
沈携深吸一口气。
他已经多年未曾如此心悸。
七百年来,他孤身漂泊,少与人言。闯上南天门那日,已是他说话最多的一回。
他又想起了那个美艳嚣张的花神,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放佛是藏着恨的。
可沈携没看清,那缕泪光或许只是花神喝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