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澜也不想挂在戚无行身上,可他真的站不住了,屁股大腿上全是鞭痕,瑟瑟发抖地带着哭腔说:“我……呜呜……站不住……屁股疼……站不住了……”
戚无行深吸一口气,沉默许久才说:“别耽误军队的行程。”
说着,他单手抱着那团哭唧唧的小玩意儿走出营帐,对副将说:“找辆马车。”
萧景澜坐进了马车里。
作为一个因罪流放西北的逆臣之子,做进了全军唯一一辆马车里。
戚无行骑马走在前面,副将小心翼翼地说:“将军,让萧景澜坐马车,会不会……不合规矩?”
戚无行面无表情地说:“折磨他什么时候都不晚,若是再让他这样拖拖拉拉地走下去,我们三个月也到不了崇吾郡。”
萧景澜心惊胆战地趴在马车里,左手边是水壶,右手边是干粮。
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肿地老高,马车颠簸让红肿的伤口磨在粗糙的布料上,一下一下地疼。
萧景澜左顾右盼,确定马车里只有他一个人,于是呲牙咧嘴小心翼翼地把裤子脱了下来,撅着屁股晾在凉凉的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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