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早知道世界不是缺了谁就停止,曺圭贤也不过是个普通生活的人,但那些记忆里能理所当然说出的话,跟张口都没有立场的现实发生冲突时,他还是有些生气。
为没有他也无什么变化的发展而生气,在他情绪激动哭出来时会手忙脚乱的那些人此时就是幻觉,可曺圭贤更愤怒于会为这些生气的他自己。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站在舞台上的人吗?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有亲密无间同伴的人吗?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被关注被照顾被宠爱的人吗?
他只是曺圭贤而已,可以抓住机会在大洋彼岸攥取财富谋求资本,但不能再妄想把那些记忆当做现实。
曺圭贤蹲坐在不远处的路边试图平静心情,却有人紧跟着来到面前,他仰头去看,是艺声沉静幽深的眼。
在知道了些事情后,艺声一直找机会想跟曺圭贤单独聊聊,却始终没有得到恰当的时机,像是块砖到处搬的人轮流担任过所有成员和小组的经纪人,稀少到怀疑他都没睡觉的空闲时间里,不是在补觉便是抱着电脑和手机忙碌。
好不容易注意到这次不会有其他人打扰,艺声没怎么犹豫便跟上曺圭贤,所以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负面情绪溢出的样子,仿佛在拒绝周围的一切,表情冰冷漠然,尖锐到近乎残酷。
但在曺圭贤仰起头看到他时,那些令人却步的东西却烟消雪融般不见踪影,艺声喉咙好似被什么哽住,首次怀疑起这张脸上笑容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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