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你真的疯了,你们两个就这样不清不楚凑在一起胡来?有没有想过其他的事,到底有没有考虑清楚啊!”
朴正洙很明白的感受到他显露的不正常,也就更加心生忧虑,李赫宰依旧在笑:
“圭贤应该还在混乱中,身体是我的,心却不知道要落到哪去,但我始终很清醒,哥,我就是要他,再失去他真的没法撑下去。”
脚底有点软的朴正洙走出包间,又撞见曺圭贤傻笑着在盯对面的人,而金钟云已经不自在到频频抬手摸鼻子,侧头躲避。
气不打一处来的朴正洙甩开膀子走过去,给了曺圭贤一个脑瓜崩,再把人推起来自己坐下:“我要坐这里。”
曺圭贤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撅着嘴就要来一番批判,却在发现李赫宰往这边走时熄火,跑到空位还掂脚摆手招呼他一起坐。
看到这幕的朴正洙胃有些抽痛,怎么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如果说在梦中看到的、听到的、碰到的、闻到的、尝到的都无比真实,那么因此产生的悲伤、难过、欣喜、痛苦、爱也就都是真实的,改变同样。
坐在马桶上的金钟云有些坐蜡,不知道自己是该站起来自然的走出去,还是该默默呆着当个隐形人。
令他如此尴尬的是挤在隔壁间里的两个人,在金钟云进来没一会隔间就进了人,紧跟着来这里的人未卜先知般敲开隔间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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