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英自然没错过北洛尴尬忧虑的神色,却没有出言缓解的想法。
放北洛进入阵中不过是慕容紫英一时兴起想试些不同的,可随后让别人看到云天河动情模样的愤怒眨眼便冲散了那点兴趣。
去除体内烛龙之息后,云天河的生命、灵魂包括精神意识已经和他紧密相连。
要是想看云天河害羞的模样,慕容紫英完全可以给他构筑真实的精神图景,根本没必要找真人试验。
对这世间除云天河以外视若无睹的怪物,压制了湖水下试图撕碎些什么的触手,想着之后和天河玩得过分些心情就好了。
凑过来的云天河不知道北洛和慕容紫英在想什么,被各种精巧淫具困缚的身体早就学会寻找快乐让自己舒服起来。
现在这种程度的情事对云天河来讲刚刚好,绝对比他第一次搞了大半个月被弄到崩溃只会流口水要好多了。
知道紫英不愿意自己伸手抚触认识新事物,跃跃欲试的云天河握上慕容紫英的手,对着感应中金灿灿的一大团问道:“你是谁?来找紫英的吗?”
“呃……我名北洛,是多年前在栖霞山被救的那只辟邪,今日来寻一为报恩二为兄长来求。”
“报恩不必再提,”慕容紫英整理衣襟道:“当年出手是看你年幼无依,言谢便够了,你兄长有何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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