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从来都这样认为，娇娇，我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是你。”
数十年被排斥，被漠视，面对她难得而异常的脆弱，贺娇不免还是心疼。
若是这话早说半年，他应该会欣喜若狂，感恩上苍垂怜，让他终于得到这穷极一生去追求的承诺。
可像是冰雪苦旅，万里蹀躞，不过他已停下脚步，安定沿途，哪怕终点到了眼前，贺娇也不愿再去。
“这样啊……”思量至此，倒真是释怀，他笑也坦然“可是没关系了，山山，现在都没关系了。”
“因为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喜欢虚有其表，肤浅又……没有那么好的我。所以你不用抱歉，也不用在意，我已经有了想要的所有东西，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习惯使然，哪怕是反驳，贺娇都下意识照顾着贾瑰山的情绪。可她表情的确算不上好看，相顾无言，沉默最终被一阵电话声音打破。
贾瑰山后退一步，将冰冷与疏离重新隔绝在脸上，静静看着他。
贺娇忙着检查身体是否沾染上她的气味，一切妥当，他终于松了口气，同贾瑰山道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