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需要。
可是,他听见她说。
“你走吧。”
这三个字淡淡的,一吹就被吹散了。
散在了空气里。
也散进了池霖的心里,脑子里,炸开无数血花。
为什么,为什么。
他想问的。
但他似乎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嘴型只僵在“为”的口型上,轻轻拢着,喉咙梗着,半点儿声音都发不出。
他带着血丝的眼睛轻轻地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里茫然一片,无路可循。
像是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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