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伤员好像并没有自己受到了不公待遇的意识,嘴角噙着笑,时不时往客厅望一眼。
害。
典典幽怨地埋下了猫猫头。
人类啊,真是Ga0不懂。
炎症差不多都消下去了,今晚他跟薛以喃说好要帮他重新带r钉的。
只不过,在他翻找那东西的时候,却怎么都没有找到。
他记得上次是把它放在这个位置的。
可是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去哪儿了呢?
池霖皱着眉头检查每个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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