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原主的工作内容就是在时渊的家人面前扮演他的女友、陪他应酬、解决他狂蜂浪蝶似的追求者。
但在她的心中,时渊是包养她的金主,自己是他养在外面的情妇,不仅可以得到不菲的金钱,还能得到男神的亲密接触。
不过显然是她想多了,时渊还真是把她这个娇媚的美人当成了一个用得不错的助理,丝毫没有因为她的皮相刮目相看过。
原主在与男神的经常接触中,自然看出来了他的意思,几次不经意间的投怀送抱,人家都是面不改色,毫不动容。
她本不敢算计他的,但是她不甘啊,就像一块红烧肉在乞丐面前晃荡,她哪里忍受得了。
索性在一个月黑风高夜,趁着照顾醉酒的时渊时,直接脱去二人身上的衣物,爬了床。
第二天醒来后,原主哭哭啼啼,嘴里控诉着他的粗鲁,在他越来越冷的目光中,还提出了要他负责。
不过原主显然没想到,时渊的卧房还装着针孔摄像头,他还直接当着她的面打开了昨晚的录像。
原主百口莫辩,还因为她的举动,这份薪水不菲、内容又轻松的工作被她作没了。
她再不甘也没用,没权没势的她想纠缠也无计可施,只能任由金主把她送回了原位。
然而她不知道在她陪着时渊应酬的那些日子,引起了他一个发小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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