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颤颤。

        躺在床上全身赤裸的顾玉宁没有因为孟冠清的那些话就松口,仍旧平静地哑声说道:“孟总,我该回家了。”

        “如果……如果您真的想让我陪您的话,这周周末可以吗?一整天,都可以。”这是顾玉宁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

        孟冠清低头与他对视,手背上青筋凸起,却控制着自己没有用力掐住顾玉宁的脖颈。

        他想不明白。

        孟冠清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最初他是因为有趣和无聊才包养了当时经济窘迫的顾玉宁,可现在,他竟然开始想让顾玉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这很不可思议。

        轻笑了声,孟冠清额上青筋跳了跳,像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中的狼狈,他松开手,一字一句地道:“玉宁可要说话算话。”内里藏着无尽的威胁。

        仿佛青年周末时没有履行他的承诺,就会被孟冠清施以什么惩罚一般。

        顾玉宁被迫抬起的头落下,纤长眼睫颤颤在眼下撒出一小片阴影,“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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