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予放阮眠自己去了,他也累了,闭眼浅眠,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依然紧闭着。
“你还在洗?”
“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摔跤了?”
“眠眠?”
没有回应。看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
程嘉予终于觉察出不对,鞋都没来得及穿,几乎是疾跑过去,心脏在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骤然缩紧——
阮眠太蠢,连找死都用的蠢办法,放了一缸没不过小腿的水,头朝上躺进去,想把自己淹死。
程嘉予颤抖着把湿淋淋的阮眠抱出来,去探他的鼻息,几近疯狂地做着急救动作。
他大力按压着阮眠的腹腔,死盯着阮眠的脸,只要阮眠动一下眼皮他就能第一时间发觉。汗珠顺着额发滴下来,程嘉予从未有像现在一样崩溃过,崩溃到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只要阮眠能睁开眼睛,他愿意现在就去死。
在清醒的那一瞬间,阮眠几乎要把内脏都要咳出来,脑袋像点过炮仗一样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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