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玫瑰痛叫。
燕七心理酥麻:“别这么叫了,搞得人心里慌慌的。”
“坏蛋,又戳我的头。”
“刚才神魂出窍了,我怕丢了,给收收魂。”
“讨厌!我虽然是人质,但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吧?还说我爹是男权主义,我看才是男权主义。”
“胡说,我真要是男权主义,我现在已经占有一百次了,把戳的三天不敢夹腿走路,信不信?”
“切!”夜玫瑰没什么可说的。
燕七这话没毛病。
以她的绝品姿色,换成别人,占有她一百次,都嫌是少的。
“燕七这厮,还是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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