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武功使不出来,只能干生气。
“是谁?敢偷袭我?”
燕七望着鼻青脸肿的河洛:“敢偷袭我的女人,就该死!应该庆幸,现在还活着。”
河洛望着燕七,气喘吁吁:“到底是谁?”
燕七道:“骂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是谁?”
河洛大惊:“是燕七?”
燕七照着河洛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脚:“恭喜,答对了。”
“哎呀,好痛!”
河洛痛得呲牙咧嘴。
君月急忙阻止燕七:“不要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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