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故意犹豫:“这个……没什么话,真的没什么话。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解三甲急眼了:“快说,扎布到底带了什么话?”
燕七支支吾吾:“这个……”
解三甲一拍桌子:“你快讲!”
燕七道:“扎布的原话说:二狗子要夹尾巴。”
“什么?”
解三甲狂怒不止:“扎布嚣张,竟然叫我二狗子。”
这话,刺到了解三甲的逆鳞。
这是他的心病。
谁敢说他是二狗子,他就敢整死谁。
二狗子,是对他最严重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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