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站在走廊里,隔着十几米的走廊相望。
明亮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傅之渐的短发下投落阴影。
他整张脸、整个人,都仿佛站在阴影里。
傅山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了解自己的儿子。
为了一个婊子,至于这么大动肝火?
这未免也太不成熟,完全不像他的儿子。
“听说你杀了保镖?”傅山问。
傅之渐对着傅山抬起了枪,枪口指着傅山的心脏。
他打小就练过枪法,都是真枪实弹的练,所以握着这把枪,他完全不陌生。
但是没想到,他第一次拿枪指人,指的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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