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上厕所都要给傅之渐打报告,征得他的允许后才能排泄。
连排泄的自由也被剥夺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许多天。
林无瑕每日孤寂地待在地下室里,被迫看着自己发情的影片,即便闭上眼睛,那呻吟声也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林无瑕都不知道自己叫得这么大声,这么勾人,听得他欲火焚身,又得不到发泄,只能一直辛苦地忍耐着。
而除此之外,由于傅之渐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上班,很少会到地下室来。
他想联系傅之渐,只能通过傅之渐给他准备的老人机,里面只存了傅之渐一个人的号码。
而给傅之渐打电话请求排泄时,傅之渐又不一定能立即接到。
便是接到了,他也不会立即同意。
林无瑕便只能忍着,不断地忍着,憋得膀胱都快不堪重负,胀痛不已,然后再打电话抖着嗓音催傅之渐,求饶认错,求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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