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林无瑕熟练地膝行过去，甚至没要傅之渐特别吩咐。
到傅之渐面前，林无瑕停下来，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
傅之渐又开启了嘲讽模式：“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啊，以前别人也要求你做过这些？”
这些东西是没法否认的，林无瑕也没打算否认，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大学的时候包养我的那个金主，也就是我的辅导员，很喜欢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就跟着了解了一些。”
“花里胡哨的东西？”
“就是性虐待之类的。”林无瑕解释说。
傅之渐审视着林无瑕，摸摸自己的下巴，继续道：“具体说说，他都让你干了些什么？”
林无瑕抿了抿唇，犹疑少许才道：“其实也没什么稀罕的……很多你和傅山都对我做过，有些他没做过的你们也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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