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宁霞忍不住道。
“宁霞姐姐,不必。”
皇蕊伊笑了笑道:“我来就是为了祝福两位新人的。
如果搞得两家鸡飞狗跳,就没有意义了。
这个主婚人,我还是不做了。
另外,我来了就行了。
这婚礼,其实参加不参加,也差别不大。”
这是个善良的女人。
否则当年也不可能为了守住一个不相干之人的秘密,被囚禁三十多年也不曾说出。
“没想到你还挺明事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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