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自尊的。

        周玄夜怔愣了一瞬,身形明显顿住,又开始那套说辞,和楚然只是商业联姻,对他是真爱。

        楚榆之前还能听两句,现在则是生理性的厌恶。

        他推开周玄夜,楼梯间还回荡着身后男人的解释,楚榆推开门。

        刚巧和门外的楚然碰个正着,楚榆无心去追究对方听了多少,只觉得心累。医院楼上是高级病房,宋夫人在这调养,今天是他运气不好,精神不济,误入这里了。

        “哥,你怎么在这?”

        “玄夜哥,怎么出去这么久,妈担心了。”楚然穿着鹅黄色羽绒服,眉眼带笑,青春有朝气,像个天真单纯的学生。

        更衬得精神憔悴的楚榆,如同过街老鼠,闯进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不自量力。

        楚榆不做声,只觉得疲惫和苦楚像是开过来的火车,轰然撞得他身体和灵魂四散,摇摇晃晃,不知道在何地,要做什么,要说什么。

        楚然和周玄夜遥遥相对,他突兀地隔在中间,赤裸裸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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