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从背包里取出一颗糖递到族长面前。
这是他以前养成的习惯，清和在感到痛苦难受时会吃糖，口腔充斥的甜味能减轻他心中的苦痛。
他希望也能减轻族长的，哪怕只有一点。
小哥将视线缓慢移过来，当看到清和手中的糖时，瞳孔猛得一缩。
望向清和，“那个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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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木疗养院，房间里昏暗的没有一丝光亮，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面色惨白，眉头紧紧皱着，及时在睡梦中也充满了不安痛苦。
张起灵睡得并不安稳，意识模糊间，隐约感觉到有人靠近，对此他早已习惯，但这次却不同，随着那人的靠近，张起灵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人什么也没做，静静地站了许久，就在张起灵快要陷入昏睡时，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呢喃。
“再等等，快了。”
随后张起灵的手里被塞了一个很小的东西——那是一颗同样带着点点血腥味的糖，也是他近十年的痛苦中唯一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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