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天成爲了分水岭,你知道是爲什麽吗?」
太宰治的声音明明没有变的太多,仍然是那样温柔的语调,可是目光却异常冰冷。
因此中岛敦怕的浑身发抖,不停冒着冷汗,而双手摀住耳朵妄想遮掩低语。
「从那一天开始,你一直在感受着超过容许量的惧怕。」
「而恐惧一秒也没有消失……因此,它也夺走了你对于其他令你感到惧怕的事情的反应。」
「不论是枪、刀,还是敌人的杀意,都绝不可能传达到你的心底。因爲那里已经,盘踞着如怪物般的惧怕。」
太宰张嘴在说什麽,中岛敦已经没有在听。
冷汗不停滴落,从膝盖到指尖都在不停地颤抖,嘴不停发出阵阵呜咽。
他想抗拒,可是太宰治恶劣的语调带来的恐惧盘踞着一切。
而他给予的压力足够将他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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