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跟快感在鞭打着她脆弱的神经,要不是习惯森欧外这种时不时的粗暴和残忍,玛莉她大概没办法跟太宰治说话。
可是每一次开口,她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说到一半就咬到自己的舌头。
但是她还是必须说,而且必须说的清清楚楚不然再被来个回马枪。
她不在床上躺个一星期能下床一样。
但是当玛莉准备要挂断的时侯,太宰治听到了这麽一句。
「真是淫荡呢,玛莉。」
然後就是自家学生软绵的惨叫跟呻吟,还有那水落地的声音。
自然还有森欧外模糊不清的低沉嗓音。
「还真是激烈呢,看来玛莉君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下床了呢。」
然後就是没有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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