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咬了咬牙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特别是听到尾崎红叶呢喃着要高潮,然後一边高潮一边失禁尿了一桌子,浓烈的尿骚味飘到鼻尖以及那几乎快要做不下去的声音後。

        只见他一手撑住沙发,一手扶着切岛斐真勃起遍布青筋暴性器慢慢沉下自己的腰。

        与此同时,他隐隐听到切岛斐真闷闷的笑声。

        可是当雌穴碰上炙热的性器时,他像被烫到般瑟缩并抬起自己的腰,第一次破处尝试失败。

        第二次他闭起眼睫毛害怕的颤抖着,然而他却忘记了闭起眼感觉更加敏感,像是觉得可以不看就一鼓作气完成。

        可就连缓慢沉下腰时,雌穴被粗壮炙热的性器冠部慢慢撑开的感觉无比清晰。

        他甚至感觉到冠部被雌穴包裹摩擦的感觉,随後就被处女膜给挡住让他有些进退不得。

        进他不知道怎麽进比较好,现在退出来的话好像就前功尽弃一般,他有些不甘。

        所以他尝试着继续往下,但撑开以及撕裂的疼痛让他又本能的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