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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川摆在桌上记笔记的手忽然顿住,再下笔纸上的字歪歪扭扭,若是熟悉他的人瞧见了,怕是不敢相信写得一手好书法的傅白川会写出这样凌乱的字来。
“唔。”
傅白川绷紧身子,他往后避开底下的刺激,可后背的空间有限,很快就靠上椅背,避无可避。
怀里的小人跟棉花糖一样融化,散发出甜腻到疼牙的香气。
外头寒风肆虐,他却浑身燥热,大汗淋漓。
终于熬到下课。
安逢时看着手里一点也没下去迹象的东西。
对傅白川软声抱怨:“你怎么这样呀?我的手都酸死了。”
傅白川脸皮薄,他也被吊得不上不下,尤其安逢时手里还拽着他的命根子,只会傻傻地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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