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知道敲门,还以为以那人的个性会径直推门而入呢,符申挑了挑眉将门打开,果然是玄鹫来找他们了,不过这回两人的任务不太一样,要去内庄里相距较远的两个不同地方——二人对视一眼,直觉这种时候的分开行动绝不会是好事。

        玄鹫带着符申先走了,另外一人领着杨善,带他走进一个从未见过的院子里,对方告诉他这次的训练仍是用房中术套话,让他单独进入了一间极大的房间,杨善绕过设在门口的华丽屏风,却发现这里居然是一间书房,而一位婀娜女子正躺在贵妃榻上,朝他秋波暗送,笑盈盈招了招手。

        除了地点有些微妙外,别的倒是与之前的训练并无什么不同,杨善再次先行交谈,确认了对方也是一样不予配合后盯紧了她的双目,轻松施展出了制心术。女子歪倒在榻上,他直起身就等一个答案,然而落入耳中的两个字却让他愣住了。

        “叛徒。”

        他一瞬间绷紧了神经,而伴随着书柜移开的沉重声响,一道暗门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房间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他略显僵硬地转身,果然与鬼面人对上了视线。

        “多年不见,善儿你长大了啊,都可以独当一面了。”依旧是慈祥的声线从面具后传出,在杨善听来却无比刺耳,“哦,或许现在该称你为少主了?少主来老夫这里隐姓埋名,是想找金梅瓶么?倒也用不着这么麻烦,直说不就好了,宝瓶就在这后面的密室里,少主不妨与老夫一起进去看看?”

        他说着邀请般的话语,朝暗门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门口的通路被他正正挡住,杨善垂眸不语,瞥了眼对方手中握着的、一看就很名贵的佩剑,随后背手径直走向了暗门——玄鹫的训练任务一向与武力无关,不许他们携带佩剑,这一点一直被他们视作隐患,没想到这担忧如今还真是成真了。

        但无论如何,输人也不能输阵,他腰板挺直毫无惧色,沿着密道一路向前,而鬼面人的脚步声也始终跟在身后,当视野骤然开阔,走入一间地窟似的地方时,他停住脚步,而鬼面人也已经在他身后站定,将密道的门径直关上了。

        “金梅瓶并不在这儿吧。”他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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