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缓,手中长刀随着话语已然握紧,不等语毕,他便整个人蹬地飞身而出,毫不留情朝着几人的方向挥砍而来。他们五人正站得集中,绝不是利于反击的阵势,叶怀瑾挥剑相阻喝了声“散开”,无情陶甘立刻一左一右向两侧退去,而符申一把揽住杨善往后撤至安全距离,低声道了句“等我”便持剑也加入战局。

        他与叶怀瑾合力抵住羊天朋的重重一刀,对方立刻顺势将刀锋下滑,冲开他们薄薄的锋刃后朝两人的小腿横劈过来,早有防备的符申后跃避开的同时以剑去压他的刀身,虽不能彻底制住但也凭借过硬的内力与之硬是僵持了一会儿,而趁着这不可错失的时机,叶怀瑾轻功一跃,直接蹿到了羊天朋的背后。

        “想搞偷袭?”羊天朋冷笑一声,侧身让出空间后故技重施,长刀上的铁环一勾就要将符申甩向叶怀瑾,谁知这次却有铁链径直从两旁射出,一条精准穿过了他刀上的铁环,一条缠住他的左臂,往左右两旁一拉后硬生生拖慢了他的动作。

        是无情与陶甘,无情于右侧射出了轮椅中剩下的铁链,准确通过铁环牵制住了长刀,而陶甘则不知何时捡起了那条被羊天朋打出的断链,灌注内力后以链作鞭,牵制了那人的左臂。羊天朋怒喝着绷紧了手臂,想将那二人统统扯到面前径直互撞成两滩肉泥,却被一脚狠踹在腿弯上,堪堪半跪了下去。

        符申冷着张脸盯他,见他没有如预料一般倒下去,干脆朝叶怀瑾使了个眼色,两人分别压住他的肩头一齐往后扳,双手被牵制住的羊天朋失了平衡,就这么正脸朝上的被扳倒在地。然而他丝毫不慌,甚至扭曲着脸发出了阵阵狞笑。

        “不打算杀我?自不量力,以为你们制得住老夫么!”伴随着一声怒喝,他暴起发力,额间青筋尽显,符申与叶怀瑾站在两侧几乎拼尽了全力才勉强继续压制住他的肩头,而两条铁链早已被绷得死紧,无情与陶甘咬牙抓紧了链子,手心都快被磨出血痕了也仍是不松,僵持不下的同时他们也都真切感到,恐怕这铁链撑不了多久,很快会被那人硬生生崩断。

        羊天朋显然也注意到胜利的天平已经倾向于他,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蔑笑,而就在这时,他眼前的天空被遮蔽,一个人影就这么毫无畏惧的站在了他的身前。

        是杨善。

        羊天朋瞪大了双眼,随后恍然大悟般笑起来:“别妄想了,都说了催眠无用……!”话还未尽,对方却已死死掐住他的下颚,随后几根银针稳稳插入了他的头顶。明明搜过身,这银针从何而来!他震惊之下却发现自己已然说不出话来,而杨善直视着他的双目,让他眼神渐迷,视线不知怎的就是无法移开,而神智也渐渐涣散,恍惚间他除了那一双眼似乎什么都看不见,脑海中也似乎只剩下面前这位少主一个人的声音。

        “丢下刀,放弃抵抗,你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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