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起来了,身体还好么,刚才的反噬还疼不疼?”他温声问着,将自己的外袍披到对方肩上,
“这不是哄陶甘出去么,整日躺着也实在是闷。”杨善瞥了外袍一眼,时隔许久的亲昵之举仍是让他有些不习惯,但既然都决定邀人回谷了,虽然谁都嘴上没说,但实际上也约等于和好了吧,没什么理由好拒绝了。他将视线移开,努力让自己适应对方这些放在几年前还挺平常的小举动,随后感受了一下胸口的感觉,摇头道:“还真不疼了,可能被陶甘转移了注意力,不知不觉就缓过去了。”
符申闻言放下心来,今天风不大,待在外头倒也不会受凉,他没硬要那人回屋,只和对方一起在院中小凳上坐了下来。
“如此说来,他是找你谈什么了?全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最后又这么急急跑出去。”想到方才陶甘的模样,他忍不住问道。
杨善支着下颚,思索一番后轻笑道:“感情之事吧,反正他已经去确认了,等看看结果再详细和你说吧。”
感情?作为最早察觉无情感情微妙之处的人,符申挑了挑眉,直言问道:“他是去找无情了么?”
杨善讶然望他,犹豫着点了点头,确认了不是他人的符申放下心来,笑道:“那应该没事了,只要等着好消息就行,两情相悦,陶甘又这么主动跑去了,他无情哪有拒绝的理由。”
“……两情相悦?!”杨善狐疑重复着,一双凤目微微眯起,语气逐渐上扬的同时锁定了符申开始兴师问罪,“他,无情,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陶甘的?符大侠又是何时知道的,而且完全没和我提过?”
分明隐晦说过,只是这人完全没往那个方向去想而已啊。符申哭笑不得喊冤起来:“冤枉啊阿善,我和你说过,只是你没反应过来,而且那时候我俩还互相略有拘谨,我哪好说得如此直白,对无情也不公平啊。”
“哪次?我居然没听出来?”符申说的不像有假,杨善不甘心鼓了鼓嘴,努力搜索起回忆来。不服输的样子让符申忍不住会心一笑,瞧着对方绞尽脑汁开始瞎猜,他禁不住想提醒,却被纤长的指尖抵住了唇瓣,毫不犹豫拒绝。
“别说,让我自己想。”对方这倔性显然上来了,符申识趣地捂住自己嘴,连声应着好,随后弯着眉眼侧趴在桌上,笑盈盈就这么看着他想,神情间尽是温柔。
又一个思春期的年轻人。叶怀瑾默默叹了口气,换了个看不见他两人的方向坐好,继续和他的剑交流感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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