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满明对上视线。

        这一刻。

        男人忍不住想知道,“在预知里看到被我艹是什么体验?”他这么想,也就这么直白地问出了口。

        江满明微张着唇,听到对方问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作的属性又上来了,忍不住呛他,“野蛮、粗鲁,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野兽!”

        江满明不是故意要刺激对方,而是在他认知里,做爱就是要在点着香薰蜡烛、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房里,而不是在脚边死着一只丧尸的房间里、露天席地的原野上或者长时间没洗的狭窄越野车内。

        “随时随地?”梅又临一挑眉。

        显然,他捕捉到的关键词和江满明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江满明在意的是做爱的环境,梅又临关心的却是做爱的频率。

        “不要脸,”江满明恨恨地说,他伸手想要推拒梅又临的拥抱,最后当然没有撼动的了对方分毫,“你不是什么国家的清扫队的人吗?你就是这么对待普通人的吗?我要举报你——”

        “嘴还挺厉害。”面对江满明奶猫炸毛的威胁,梅又临给出的反应仅仅是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评价。

        “你都预知到发生什么了,怎么还会以为能用这么简单的几句就威胁到我?”

        梅又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只虚张声势的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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