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

        父亲恼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雷德下意识松开了手,破碎的瓶身竟硬生生扎在伊里亚肉里,他愣在原地,喃喃动唇,“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不躲开!”

        伊里亚轻轻拔出刺入肋骨的瓷器,鲜血染红了素白衬衫,他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斯条慢理地把浸红的花瓶归回原位。

        “义父,都是我的错,您别责怪弟弟。”他歉疚地看向来人,“对不起,我把您送我的花瓶弄坏了……我自愿受罚。”

        雷德听得目瞪口呆:“你、你你下贱!谁他妈是你弟弟!”当即要扑上去扇对方两嘴巴子。

        伊里亚也不躲,认命般缓缓合上眼皮。

        “雷德,我就是这么教养你的?”索亚厉声打断雷德,继而看向伊里亚,“去把伤口消毒包扎了。”

        “我呢?”雷德还停在半空的手委屈地抚了下眉毛。

        “还不给我滚去禁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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