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亚帮忙剥洋葱,蓝瞳微微浸湿,甚是动人。麦岐一不留神又看痴了,酸得雷德一把抢过伊里亚手里的洋葱。
“我好不好看!”雷德凶巴巴地问。
“好看。吃,吃面……”麦岐颤着肩膀回答。
伊里亚悄然挪开视线,怕笑得太大声。
当事人毫无所察,嗦完两碗面,目光直勾勾盯住麦岐:“现在可以吃了吗?”
那双狭长的凤眼经过洋葱荼毒,肿成紫红葡萄,连俊朗的脸也跟着有些发面,像被蜜蜂叮肿的憨厚土狗。
麦岐没忍住笑出声,别开脸,对着墙壁道:“你过完生日该三十了,能不能成熟点,别跟个刚开荤的初中生一样。”
“我初中还没开荤……老子都憋三个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谁上个月偷偷回来过!说你呢,你笑啥!”雷德瞪了对方一眼,手上动作没停,麻溜掀开麦岐衣服,低头嘬起凹陷的乳头。
“都是汗。”麦岐假意推了推雷德。他何尝不是憋得慌,昨晚才抱着雷德的背心、腿里夹着伊里亚的衬衫自慰,那衣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两人的气味。
“刚好刚才汤有点淡了。”雷德舔得愈发起劲,锋利的牙尖刮过乳陷,麦岐禁不住颤抖。伊里亚抬起他的脸,食指伸进唇缝细细拨弄。旋即低下头,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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