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之人的技艺已然是登峰造极,箭矢飞行过程中完全无法察觉,跨过漫长的距离,精确地瞄准鹿正康的身躯,也唯有进入念动力笼罩的范围才会显形。

        治好了伤,鹿正康给自己释放了一个侦测生命术,配合鹰眼术,却只能看到蛇墙的生命体征,那隐藏着的潜行者还是无从找寻。

        有意思,鹿正康朝着暗箭飞来的方向大步奔行。

        那潜行者见状,攻势放缓,待鹿正康冲至蛇墙,已经失去了对方的踪迹。

        云层越发稀疏了,光柱的范围和数量都在扩大,留在此地太危险了,鹿正康折返,朝光柱走去。

        那弓手仿佛闹脾气的小孩,当你走近他,便故作生气地不理你,当你离开,又忍不住闹出些动静来搅扰你。

        潜行者在挽留鹿正康——以死亡的形式。

        暗箭接连不断,鹿正康突然转身,一个金红色的火球朝箭矢飞来的方向砸去。

        以心力强行束缚魔能,他搓这个火球花了半分钟,绝对够劲。

        金色的球体划过灿烂的尾迹,飞过冷冰冰的蛇墙,在大地上爆炸,隐约的阴影里有一个身体起跳,在半空,魔幻的紫红色光芒闪烁,其人消失不见,却是施放了一个专家级幻术——隐身术。

        鹿正康咧嘴,他只是想确定对方大致的范围,接下来就是——“太阳、灼魂、烈焰!”

        爆裂的粒子喷流随着鹿正康转头的方向移动,沿途的蛇墙如杂草般焚烧起来,它们在火与光中痛苦扭曲,仿佛祭祀的盛大舞蹈,一道凄厉的惨嚎响起,一个浑身着火的女人在地上翻滚,火雾勾勒她柔媚的身躯线条,美丽的祭品,献给贪婪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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