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说咱们能帮上什么忙吧。”

        “当然,我们现在去确认你孩子的状态,如果能找到身体更好,那样我就能确定他的状态,至于你们夫妇二位,也有办法治好,不过需要一些‘营养’了。”

        嘉尔娜神色平淡,“已经是死人了,哪有什么好不好的分别,我只想吾儿能健康长大。”

        瑟拉娜表情古怪,“长大?恕我直言,您的孩子现在可已经是一个壮汉了。”

        “是吗?看来我已经睡了太久啦。”

        贝蕾莉卡从腰间的布囊里取出一个骨质瓶,“生长在灵魂石冢各处的灵魂荚,它们以无处不在的灵质为养分茁壮生长,有着奇妙的效果,这瓶是萃取液,你喝下吧,可以补充你们失去的精神。”

        嘉尔娜接过骨瓶,但未立即饮用,“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洗耳恭听。”

        嘉尔娜欲言又止,沉默了许久,她的沉默也让倾听的两个吸血鬼随之沉默,瑟拉娜看着眼前的鬼魂,有些迷惘,这个女人究竟是在为什么而坚持?

        为了后代,为了家庭,但这些东西又意味着什么?

        瑟拉娜想起自己疯狂而狼狈的父亲,独断而慈爱的母亲,对他们来说,家庭与后代又分别意味着什么?

        有些东西,不去想,就会如隐形的空气一样,以自然的轨迹去演进,可一旦去思考——不论何种思考,高深的,愚蠢的,粗疏的,精辟的,总归是一件很累,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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