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枫氿站得笔直,就像根招狗尿的电线杆子,一扭过头来,眼睛瞪得像监控头似的,说话倒是不紧不慢,“苏湘离呢?你们不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吗?”
鹿正康咳咳两声,举起手里书包,“她这周留校,对了,班长同志,你看,在下的作业……”
“不用妄想我借你抄。”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人啦,哎呀——哇!你这是什么眼神?”
“看骗子的眼神。”柏枫氿冷漠。
“哈哈哈,你真会开玩笑。”鹿正康笑了一会儿,班长还是没反应。
“这是开玩笑吗?实话实话而已。”
鹿正康又被这句话逗得不行,“你太厉害了,冷面笑匠我是最顶不住的,嘎嘎嘎……”
柏枫氿不说话了,周围人都在看他们,鹿正康尬笑了一会儿,声音不自觉轻了下去,他冲大家耸耸肩,“真的很好笑嘛!”
周围人也乐了,小小的车站内外充满快活的空气,只有柏枫氿,依旧挺立着,仿佛一根电线杆,或者是胡杨。
鹿正康歪头,“你真的不觉得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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