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正式教我中式白案技法后,杨莼同志就只会对我提意见,再没有宽容。

        “你来干什么?”

        母亲杨莼听到这话,明显愣住,一副被伤害感情的模样,做给谁看啊?给我看吗?

        “湘离,昨天晚上你说要和妈妈一起做千层酥的。”母亲的手指在她的杏黄色围裙上绞缠,有少女的姿态,我忍不住想捂脸。

        妈妈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办啊,咱们不应该是那种更年期母亲与叛逆期女儿水火不相容的冤家状态吗?

        “我忘了。”什么千层酥,肯定是那个人说的,哎呀,你不要胡乱干涉我的社交关系啊。

        妈妈低下头,恹恹地转身,我心里涌出羞愧的激流,一下子让这样的情绪冲破了可怜的自尊,等我回过神,我已经来到母亲身边,牵着她的手。

        妈妈轻轻捏了捏我的指掌,热力与接触的真实传递过来,我不知如何回应,僵直着没有动弹。

        “走,让妈妈看看你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是。”

        暑假两个月的时间,我和那家伙频繁地互换身体,有时候是一天一次,也有时候是三四天一次,甚至半天一次也有,契机是二人同时入睡,但这只是先决条件。具体的互换规律仍旧未知。

        在入睡前,我们会通话一次,把今天做的事情互相通报,免得对方陷入无措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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