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承平科接过雪茄,右手食指轻轻在首端画了一圈,空气发出轻轻的嘶嘶声,雪茄头掉落,他的面部表情松弛下来,将雪茄叼住,分明没有点火,可雪茄自燃起来。
“你的气流操纵,达到六级了?”女人有些惊喜。
“那些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加强大。”承平科咧嘴,吐出半个烟圈。
楼房大门传来鼓掌声,穿白色空军服的黄发男人拖曳着步伐走进来,“说的真好,小虫子。”
女人娇润的面色很快变得惨白,“汉飞将军居然会参与这个级别的小行动吗?”
承平科的面色更加难看,分不清是伤势还是恶劣的心情导致。
“把兽神图卷交出来,你的家里的一个妻子,两个情妇,六个小孩还有两条狗都能活。”汉飞齐是个务实之人,今天凌晨接下的任务,他花费了整整三小时用来抓捕目标所有的家属。
“长官,白白就想把我搏命偷来的宝贝讨走吗?”
“你这样的贱命人,给你报酬,我也怕你担不起。”
“那你就不怕我在这里把祈愿用掉吗?”
“你没有神迹之血,根本无法对兽神祈愿。”汉飞齐笑着,从口袋摸出电话,按下免提,扬声器里传来一个青年的叫骂,“你答非所问,既然如此,先杀你的大儿子吧,你最宠他了。”
承平科把雪茄咬断,“你不要逼人太甚!”他听着电话那头叫骂变成惊恐的呼喊,然后在一声风吹落叶的簌簌声后,沉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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