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正康讷讷地说不出什么应对的话来,只是点点头,“这样,那好,开始吧。”

        社论家的电子眼里流露出兴奋的神情,“请问您,作为近十个世纪以来最伟大的艺术创作家,历史上第一位,从完全的机器转变成人类的仿生人,是什么促使您走到今天的?”

        鹿正康盯着天花板,良久,直到社论家发出不耐烦的深呼吸,这才回答道“是为了我的爱人。”

        “所以网络上的传言是真的,您真的和大科学家苏湘离结婚了?”社论家在来之前,就已经下载了关于鹿正康生平的一切资料和分析文章,她其实不是在询问,她只是想通过本人的口吻,真正确认一些说法,这是在盖棺定论,敲定历史。

        “是的,婚礼上没有多少人来。”鹿正康点点头。

        “你们有领取结婚证明吗?”

        “当时法律还不允许,所以就没有领。”

        “您还记得婚礼在哪一天吗?”

        “2099年7月4日,也是她的生日。”鹿正康吞咽下一口粘稠的唾液。

        “也就是在第四次世界大战之前。”社论家很想在手上拿些什么记载的媒介物,好能把眼前这位艺术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抄录下来,虽然低效,但有仪式感。

        鹿正康侧头看向窗外,生态圈外,是一片深沉的太空,库容马克没有大气层,仿星环固定在生态圈的外层,按时循环。

        社论家也顺着鹿正康的目光看向外界,“库容马克作为您风格成熟时期的作品,将整个岩石星球依照墨卡托投影的方式从球体改为平面陆地,实在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观。您有想过,让谁来继承您的艺术工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