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别别,表小姐,大慈大悲观音下凡的表小姐哟,我们这不是,身为门客,自然要得给主家排忧解难吗,其实吧,我们就想着,给表小姐提个醒。毕竟我们也都知道,这么多年,您与二公子青梅竹马的,虽然这是你们家事,我们不好插手的,可咱们今后是得随着二公子去从军作战,有您在家主持,我们都很放心。”

        表小姐本来是转身就走的,听到这番话又转回身来,“你们说什么?表哥他难不成不想与我成亲吗?”

        教头们讷讷的,算是默认了,这时候,他们都在心底里大骂最早提出主意的鹿油油是狗拿耗子,惹得他们都一身骚,管别人家事,实在是失礼的。

        表小姐在原地踱步,“好啊,好你个骆仲达!骆老二!你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东西,敢不喜欢我,我从这么远的地方跑来找你!还敢想什么重明鸟,下流!色胚!简直非人哉……”她气吞山河,喋喋不休得数落了半刻钟,一旁的好汉们面面相觑。

        好可怕的女人。

        不过反正是二公子的夫人。

        想到这里,大家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骆诗禾埋怨了半晌,总算是消气了,“说吧,你们有什么打算。”

        “今晚是小年灯会,彼时一定热闹,我们已经在城南租下一座僻静的别院,届时带二公子去,请表小姐穿上羽衣……”玉人剑讪讪地住口。

        “若是表小姐不愿,那也是无妨的,二公子只不过年少轻狂。”

        骆诗禾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这群门客,“身为教头,府里的客人,你们真的很不规矩。”

        “请表小姐责罚。”众人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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