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红袍,并肩盯着雪前行,前方是灰蒙蒙的雪天,无遮无挡,有的只是杂草般的墓碑,雪点盖住了红色的衣袍。
继续鸣唱,陌生人,温暖彼此的陌生人,若是能抵达源流山顶,若是能轮回离开,或许还可以真正认识一下彼此。
渐渐听不到自己的鸣唱了。
悦在一旁停驻,缓缓倒下,鹿正康想去唤醒他,却也颓然仰倒。
结束了,风雪如此之大,源流山如此之大,容不下两个朝圣人,一切都结束了。
阿鹿是一颗星呀,飞过积雪的天。
云中的乌鸦莫要叫嚷,阿鹿的身上是灿烂的光。
红袍子,红袍子,闪耀的光里是白袍子。
终点等待着每一个旅人。
历史的惯性不会让旅人倒在目的地之前。极古的白袍长老们注视着后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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