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都叫你什么?”
“屑老板。”
王鹤棣有些无语,居然真的是屑老板!
“跟小……男人领证是大问题吗?”见他已经接受自己失忆的事实,王鹤棣就虚心发问,“不是,男人和男人也能领证啦,咱们现在这么开放啊。”
谢哥这才意识到严重性,“你扯上衣是不是因为你觉得不应该露出身体?”
“啊,是。”
谢哥捏了捏眉心,“刚才拍广告图时候你是——”
“我可以克服。”
“你必须克服。”谢哥语重心长道,“棣棣,羞耻症是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一旦你得了羞耻症的消息传出去,别说你的演艺生涯,你这辈子都完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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