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文生有点不耐烦了。

        王鹤棣这才进去脱了裤子。文生仍旧把他的四肢固定好,拿镊子夹着阴蒂往上拉扯,扯得变形,用消毒棉球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又给他上点消肿止痛的药膏。王鹤棣恢复很快,这才24小时不到的功夫,居然都有消肿迹象了。

        “哥,你要不要这样操我啊?”王鹤棣问,“能先把那对耳钉给我吗?”

        文生又气又笑,他看了王鹤棣半天,把那对耳钉拿到消毒区,给自己重新消毒,然后替王鹤棣戴上了。温变珐琅的紫色部分在被耳垂的温度焐热之后变成了白色。这对耳环有点像是现在女孩儿们喜欢的简单而夸张的欧美风格,戴在王鹤棣耳垂上越发显得他脸颊小小的,下半部分没有变色的浓艳紫色又衬得他格外白皙。

        文生问:“怎么玩儿都行啊?”

        王鹤棣扭着身子侧头从镜条里看,很满意自己的眼光,就高高兴兴点头。

        文生磨了磨牙,拆开一个一次性包装,不知道取了什么,而后左手两指探进王鹤棣小逼里,把那个东西塞了进去。王鹤棣以前也和客人打过道具赛,所以没什么抗拒。文生盯着被金属支架撑开的腔肉,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正随着呼吸颤动。

        “环那儿没事吗?”王鹤棣问。

        文生应了一声,转身在工作台那儿不知道在弄什么。一会儿他走回来,把王鹤棣的头也固定住了。

        这下,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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