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刷电瓶车时候都无精打采的,一路上他看到两辆母婴广告涂装的公交是粉色配色,就更加提不起精神了。
因为文生给他纹的是一只粉紫配色的章鱼,单看形状应该凶神恶煞,但是粉紫色的。
这只凶神恶煞的章鱼,就好像跑错了片场一样。
王鹤棣难受极了,他迫切需要人来倾诉,回家后他就坐在床上岔开腿拍了张照片,发到他的客人群里。
“兄弟们,难受啊,我这和小学文艺表演时候涂粉色腮红有什么区别啊。”
他没注意看就发出去了,发出去后,心情果然好了很多,他又能抱着某个客人送他的*t玩偶看球赛了。不过他的客人们炸开了锅,在群里刷了很长的屏,最后推选了三个人探望他。
客人们的想法很简单:棣棣现在心情不好,棣棣是为了我们才穿阴蒂环的,说不定这个章鱼也是棣棣为了让我们玩得更好才纹的,我们有责任让棣棣开心。
他们的确像是文生想的,是一群愚蠢的骑士。
这群高中生甚至忘记了王鹤棣连摸他们鸡巴一下都要收二十块,前一天刚把王鹤棣操爽了,第二天他就能在球场上毫不留情狂砍五十分。
蠢骑士们敲开了王鹤棣家们,王鹤棣见是他们,松了口气,将临时围在腰上的浴巾丢到脏衣篓。三个年轻的骑士都快看直了眼睛,他们交换一个眼神,不由分说把王鹤棣架进卧室,还多此一举地反锁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