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你来接我。”白马帅说,“周六一天用来选戒指应该够了……周六晚上去喝茶,然后——”
说罢他不好意思地瞟未婚夫。
未婚夫心领神会。
白马帅进屋之前把发箍摘了握在手里,小猪没有了耳朵,未婚夫有点遗憾,但没有发箍的白马帅同样可爱。
忙忙碌碌到了周五,未婚夫来接他,还是原来的位置,他又把发箍戴起来了。未婚夫想了想,载他往另一个方向走,白马帅以为是酒店,不过最后他们上到江景平层之后,未婚夫才说:“婚房。”
白马帅点了点头。
虽说定期有家政打理,心血来潮的造访还是让未婚夫忙了会儿。这间婚房一直没人住,床垫的塑料膜都没有拆,铺好之后,白马帅扑到上面,抱着小猪抱枕,看未婚夫设置投屏。婚房是极简风,不过加了两只粉红小猪抱枕,就显得有人气了。
洗过澡,吹干头发,白马帅从公文包里拿出肛塞和鼻钩,鬼鬼祟祟放在床上。未婚夫像是没看到一样挪走,给他用被子和枕头做了个舒服的可以半躺半靠看投屏的小窝。白马帅固执地拿回来,未婚夫脸上泛起一点红晕,白马帅举着肛塞,有点苦恼地说:“我自己放不进去。”
然后他面向投屏墙跪坐,上身趴好,两手交叠,下巴搁在手背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这不太好吧。”未婚夫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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