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库赞大脑的第一印象。
卡萨布兰卡的香气像是一张大网,笼罩了库赞所在的空间,这是一种很美的百合花,让人沉醉。女人独特的柔软和香气抚平了所有的燥热,库赞沉醉于这个吻,像是被牵着走的孩子一样,跟随着罗宾张开嘴唇,任凭她舔舐自己的舌头,亲吻着自己丰厚的唇瓣,明明在自己看来那么瘦弱,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又带着格外的温柔。
这份平和对库赞来说远远不够,他摁住罗宾的肩膀积极回应,又带着强势,像是为了找回男人那幼稚的自尊一样。唇舌纠缠,唾液相交,久久才分离。
像是舍不得一样,分开的唇齿还被一条银丝相连,库赞的脸上闪着不正常的潮红:“啊啦啦......这可是你自找的,妮可·罗宾,哈......接下来发生什么我可无法保证......”
“我们都无法保证接下来的事。”罗宾眼神晦暗,下一秒库赞被一只手脱下来裤子。
库赞下意识起身,却被身上的手摁躺在地上,裤子被脱掉,露出蓝色的内裤,因为肉棒前段分泌的粘液,留下一块湿润的痕迹。
巨大的羞耻感裹住库赞的脑袋,他难堪地别过头:“别看......”
话说出来,又有些懊恼。为什么他要像个小媳妇一样红着脸啊!
“都湿了呢,忍得很辛苦嘛。”罗宾用能力抚摸着库赞的鼓起,又扒开内裤,勃起的性器就直挺挺地打出来,在空气中晃荡着,像主人一样柔软的手握住性器,指尖摩挲着顶部,开始撸动起来。
罗宾坐在地上,看着库赞随着被撸动的快感呻吟,刚才的抗拒变成舒服的顺从,脸上的潮红像天边的红霞。
“很可爱嘛,青雉先生。”罗宾笑着拨了拨头发,“黏黏糊糊的了,但是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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